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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
2006/12/18

生活化少少的东西-我的高三和大一生活对比

6:30

高三:在620前后便强忍睡意爬起床,在与小马的磕碰中完成洗漱,挂上耳机听英语然后飞奔去饭堂吃早餐。

大一:睡意朦胧中被老妈强行拉起床,然后迷迷糊糊穿衣服(衣服又多),然后被强行灌下恶心的奶粉加蛋白粉的混浊液,接着反胃n次,跑去刷牙。

700

高三:从饭堂里吃完还算美味的广式早餐,扮匆忙地在细微晨光下低头走去教学楼,途中n次对自己说,离高考还有××天,坚持就是胜利。

大一:从温暖的楼里出来,冲进冷风飕飕的黑夜里(对,是黑夜),把绒帽戴上围巾披上,坐着轮椅(老妈强迫)在行进中受寒,然后钻进出租车,敲醒沉睡的司机,然后自己继续睡。

720

高三:在走廊面对体育馆猛读英语

大一:到了医院,在机械上做牵引运动,然后拿mp3出来听歌。

740

高三:早读开始,听写做练习,神经开始高度紧张。期间有被川姑折磨数次(后来她很晚回来,总算躲过了)

大一:被医生强行掰腿,然后惨叫,然后人就醒了,开始在疼痛忍耐中继续听歌。

8:00

高三:开始上课。

大一:开始做各种康复运动,期间开始有时听英语(多数是英语歌和哈里波特,课文极少)

1000

高三:上课ing,课间偶尔与同学玩一下或睡一下。

大一:飞的回到大学上课(周三还不用上,因为是体育课)

1130

高三:继续上课,但最后一节课一般比较兴奋。

大一:下课,无精打采回宿舍。

1215

高三:终于下课了,然后被希希和川姑强拖(半推半就)去饭堂。

大一:吃完饭终于睡觉了……

1300

高三:和04的人聊完天后沉沉入睡

大一:睡觉ing

1330

高三:睡觉ing

大一:不情愿地起床去上下午的课

1400

高三:起床,走回教室。

大一:开始上课,头昏昏沉沉。

1530

高三:做卷子中,两眼发青光。

大一:下课,走去图书馆或是宿舍,游荡在网络上或者书架之间。

1715

高三:交卷了,对答案时顺便大吼一下或者逗留在课室里面长一点。然后赶快去吃饭洗澡

大一:准备吃饭。

1800

高三:从宿舍回来,开始晚自习,实际上和同学说笑打闹。

大一:走去教室看书,或是去听讲座,感觉很high

1830

高三:自习ing,或者去上什么提高班。

大一:看书ing,或是沉醉在讲座中。

1930

高三:自习中,偶尔会有同学过来问问题,或者有人(例如猪头希)会过来和聊天,然后忍不住跟他们聊。

大一:看书、听讲座中……

2130

高三:扮勤奋继续学习,其实不时和后面的同学(尤其是肖丹和走音晋)说话(说话禁令被取消了),然后听欧蛋像和情人一样打电话(因为其实她只是打给老爸)。然后看见陈颖一脸无奈,尽管眼睛还是看着书本。

大一:收拾东西,偶尔去开一个小会,和恰好碰到的同学说声goodbye,回宿舍。

2220

高三:课室里开始少人,然后抓紧时间再看一会儿书。

大一:上会网磨蹭去刷牙洗澡然后上床做康复肌力运动。

23:00

高三:躺在床上,继续和04舌战(偶尔会有肉体上的战争,但通常我都是旁观者)。

大一:躺在床上,看书

000

高三、大一:开始沉睡……

2006/12/15

从克拉玛依的火到三明的河

人最宝贵的是什么?

生命吗?

但为什么在我们身边依然有一个个鲜活的生命,在本不应该发生的意外里离开这个世界?

1214出版的《南方周末》,同时刊载了回顾克拉玛依剧场大火和报道福建三明“吃人公园”两篇文章,像一部悲剧里的不同两幕,摇撼着每一个尚存清醒的人的心灵。在克拉玛依,随着友谊馆代替了当年出现惨剧的废墟, “学生们不动,让领导先走” 的谣言也逐渐被我们遗忘,但让我们不解的是,面对已经吞噬多条人命的沙溪河,为什么当地有关部门可以迟迟不作为,以至于悲剧一次又一次地上演?

但在怒气冲冲地质问当地官员之前,我们应该首先问一下自己:

我们是否已经忘记生命的价值?当矿难、火灾、医疗事故、恐怖袭击的新闻接连不断地麻木着我们的眼球的时候,是否也在麻木着我们的心灵,以至于我们已把死亡人数当作是一个个冷冰冰的数字,而忽视了有和数字同样多的家庭,今后将活在眼泪和绝望之中?

我们是否已经忘记在生命的天平上,每一个人都拥有平等的权利?我们是否还在为大学生牺牲自己去救落水农民而争论不休,或者认为如果孙志刚是个盲流,他的死便不会在全国掀起轩然大波?

我们是否珍爱自己的生命,不会轻易做出伤害自己生命的举动?

如果我们仍在这几个问题上犹豫,就不难发现问题所在:我们似乎从来没有把生命放到它应处的地方。在我们之中,依然有许多人相信“生命可贵却可抛”,轻易为了人生的一点挫折或是情感中的微小波动而选择不归之路,依然有许多人认为“有大用”的大学生不应该牺牲自己去救“无用”的农民;依然有许多人对生命的态度是如此冷漠,甚至把别人的生命安全作赌注,作为自己捞取利益的工具……

所以在12年前,有克拉玛依那个让人走投无路的礼堂;12年间,有轰然崩塌的彩虹桥,有似乎永不停息的矿难,有惨死收容所的孙志刚,还有无数公开或隐瞒的大学生自杀事件;直到12年后,在三明的沙溪河畔,依然存在致命危险的护栏和石阶。

我们忘记了,每一个生命都有至高的价值,无论是老师还是领导,大学生还是农民,都是他们父母的希望,爱人的依靠,儿女的支柱,亲友的慰籍,每一个生命的离开,都会同时带走家庭的欢笑和幸福。

我们忘记了,自己的生命也有至高的价值,以至于不少大学生因为一段并不成功的爱情和一些生活的压力,并舍弃了让自己的生命实现价值的机会。

人的生命有高尚的价值,而且平等。数百年前的人文主义思潮为生命定下了高贵的定义,也为当代社会找到了普遍认可的道德基础。生命权是最基本的人权。生命的价值,超越金钱、学识、权势、民族、国家、市场和意识形态而存在,应被所有人接受和保护。没有这个道德标准,“人权”便得不到保障,“民主自由”没有了根基,“执政为民”更是空中楼阁。只有每个人――孩子、学生、农民、工人、商人、官员都把生命的价值放在道德判断标准的第一位时,个人的权利才会真正的到尊重,平等和谐的社会才会真正到来。

如今,有人感慨社会价值观取向混乱不堪,物质金钱横流而人文精神缺失,呼吁中国应该需要一场“文艺复兴”。如果真的有“复兴”的话,那么它一定要建立在一个核心的学问上。这门学问必须在小学上学的第一天便开始教授,并且应该具有比所有科目都要高的地位,那就是:

学会珍爱自己生命。

学会尊重他人生命。

2006/12/10

札记三则

春华路的夜晚

很久没更新文章了,space每隔两星期就会出现些问题,给了我一个偷懒的理由。

人大里有时可以找到省实的记忆,例如我开学第一天就看到了“林园路”,后来我发现自己经常走去上课的那条路也和省实有关,叫做“春华路”,和林园路形成了十字交叉。看来党委书记还是会在党员旁的,呵呵……

春华路是条很有感觉的路,尤其是傍晚五点多的时候。说是傍晚,其实天已经全黑了,春华路上熙来攘往,匆匆来去着怀着不同目的地的人们。这时路灯必然把昏黄的颜色洒在路面上了,而广播里又会适时地响起陶喆的《寂寞的季节》,然后歌声和人流声便融为一体了,变成一个永恒流动的画面。我总是设想我戴着灰色的绒帽,独自一人站在路的中间,有一台摄影机能够从我的背后拍摄着这条路来去的人群,然后慢慢地升起来,拍这条路的全景,那感觉一定很好。因为连我自己也融入到这人流当中了,匆匆而来,匆匆而去。

我想电影总是这样开始,而且这样结束的吧。我忽然想起了另一个夜晚――其实那并不是夜晚,而是我和朋友们在大得可怕静得可怕黑得可怕的溶洞里行走着,如一群在夜里潜行在草原上的狼,然后在大声合唱着南拳妈妈的《Tonight》,我便误记为是一个夜晚了。

I wanna cry, I wanna cry, 只要你明白,我的全世界停在,Tonight……

但是美好的夜晚不会停留下来,也许只会停留在心里,而我面对的更多的是在春华路上的夜晚,面对熙来攘往的人群,独自站着,像一尊镀上一层灯光的塑像,在寒冷却温柔的北风中茫然地面对着前方的未知和孤独。

繁华是属于他们的,并不属于我。

也许有属于我的时候,但那时我已经变成了他们,变成了那永恒的流动的画面,我已经不再是我了。

雪花

那天坐车去医院,看见稀零的雪花,微尘般划过优美而忧郁的弧线,降落在车窗上,变成了晶莹的水。

天空哭了。他被谁感动地哭了呢?他不肯说,因为很快,阳光如同笑容一样重新绽放,尽管天色还是依然苍白。

那就像一个受尽磨难满脸风霜的人,脸上幸福的笑容。北京什么时候下雪?不少人想知道,我也想。

大概在天空难以控制漫溢的悲伤的时候吧。

你最大的收获是什么

成为了讲座迷,只有收到有讲座的信息,都会义无反顾地去听。

讲座后面必有提问环节。不少人心情激动地站起来,对着演讲者劈头一句:你认为你在这么多年的记者(或是主持人、企业家等等)生涯中最大的收获是什么?

演讲者必然要愣一愣。

谁会在专心做一件事情的时候还要像买菜一样掂量着自己的收益呢?

而且更多时候他们无法选择,无法预知,只能见一步走一步,走一步算一步。

还是信乐团的歌唱得好,习惯伤痛算不算是收获?